青年行动

李孔锐:三年,时间完成一个男孩的蜕变

当时的高校节能项目在峰会在中有一个独立的青年绿色行动平行论坛,孔锐在参会手册上看到“高校节能”四个字的时候便觉得和此行的目的完美契合,“感觉像注定的缘分一样,第一次见到就知道非它莫选”孔锐笑着说。

COP22日记|康泽齐: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

康泽齐:CYCAN-COP22青年代表团成员,中国人民大学2014级环境学院资源与环境经济学学生。此次希望在大会学到一些一手的气候治理的知识,例如各国愿意付出的减排努力,也希望感受各国青年人改善环境、治理气候的热情。

出征|CYCAN青年代表团即将启程马拉喀什!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巴黎协定》以出人意料的速度获得众多缔约国的批准,提前生效,表明了全球控制气候变化的承诺在增强。自此,《巴黎协定》将对缔约国产生法律约束力,各国需制定限制排放计划。

从利马归来,她端出美味的Bisconia

她叫刘婧,英文名叫Joke,看似充满了玩味的色彩,做事的态度和克服困难的精神却一点不开玩笑。就读于英国苏塞克斯大学的她,去年作为CYCAN气候谈判青年学者,和我们一起去到了秘鲁首都利马。从利马回来,她没有将自己的所行所感给丢弃,决定用互联网的精神,和自己媒体专业的素养和技能,玩点大的!于是… 我是Joke, 目前在Bisconia担任技术总监一职,也是Bisconia的联合创始人。 现在是北京时间2015年3月29日星期日8点37分,我在距离中国首都北京八个小时的英国小城布莱顿等待着这个距离变成七。 我和冠冠盯着黑圆圈和乱糟糟的一切,想赶在我和中国的距离从一万多公里归零之前,完成最新一期WeeklyDunking的后期剪辑成片工作。这一期的话题是关于“委内瑞拉事件”对于世界格局的启示,对完音轨放完台标堆完字幕,我和冠冠说:“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梦想了。” Guan,Bisconia现任行政总监,他的一封主题为邀请我加入创始团队的邮件找到了刚刚从秘鲁马丘比丘的深山里走出来的我。他说:“Joke,我想创办一个国际政治的学术平台,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来帮我完成它。”当时在库斯科机场的我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份重任,现在我才意识到这个决定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life-changing。 2014年年末,我以youth delegate的身份,参与联合国气候框架公约第二十届缔约国会议,见证lima call for climate change的诞生。南美的夏天真的彻彻底底扫去了英国冬天留在我身上的阴霾,短短十二天,从世代间横平到联合行动,每一天每个人每件事都深深触动着我。就像Youngo的主席所说:“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全世界的青年人凝聚起来,改变世界。”在我们团队在联合国新闻发布厅与美国青年共同发布《中美青年气候变化联合声明》那一天,我突然意识到好像世界真的会因为我们的努力有一点点改变。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Do or die?! 2015年2月,干掉了所有的deadline,我们终于坐下来好好聊聊什么是我们要的Bisconia。 最初的时候我们只是想开一个Youtube频道,做一点国际政治领域的小视频。可是后来,这件事真的越做越大。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完成了全部的logo设计,在设计的过程中激发了冠冠的灵感既而完成了bisconia的初步架构。 2月16日,我们第一个作品成功上传Youtube,主题是ISIL。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我们,来自墨西哥的Victoria Dittmar担任学术部门总监,来自日本的Kaiho Uwafune担任magazine首席编辑,还有来自尼日利亚的Aminatu Aliyu,来自赞比亚的Martha Ngulube,来自英国的Rafael Dunn,来自加勒比的Candyce Kelshall等组成了bisconian think tank。 截至2015年3月29日,我们用了41天的时间,架构了Bisconia三条产品线,出产12个视频节目,18篇文章。今天Bisconia官网www.bisconia.com正式上线,也同步开启了Bisconia中国。 所以我想说, Bisconia别害羞了,是时候该出来跟大家见个面了。 我们最初的疑惑也在一个个熬过的夜里通透了,当我们用一封封邮件勾勒线条,一次次头脑风暴大胆涂色,Bisconia终于定格在了最理想的时刻。我们希望它是一个国际政治学术媒体,有着深度包容性和思考力的学术媒体;我们希望它能让你的生活有一点点不一样,可以给你思考力的基石,追踪国际风云的方向,同样也给你选择的自由,带你看世界的宽广;我们更希望它能让世界有一点点不一样,放大被忽略的声音,尽可能地呈现世界完整的角度,因为每一种声音的存在都值得被尊重。 从利马到英国,从构想变成现实,这个造梦的故事因为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而萌发,然后一点一点开花结果。我们用了四十一天把自己脑海里的概念全部变成现实 ,比起现在把问题无限期地推向未来的政治家,感觉更酷。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群心怀天下的青年人送给未来的希望。

聂菁华:和CYCAN一起奋斗的青春韶华

在2014年3月之前,我同每一个普通大学生一样,执着于学业,拿着奖学金,忙碌于学生工作,为此鞠躬尽瘁,本以为这样的大学生活也算完满,直到我接触到了CYCAN,才发现其实大学的生活的精彩才刚刚开始——CYCAN让我“脑洞打开”,让我发现生活的惊喜无处不在,让我有了可以在青春岁月,长久铭记的有关诗和远方的记忆。   我叫聂菁华,是中国农业大学的一名大三学生,结缘CYCAN始于2014年的高校节能项目,从最初作为一名普通成员加入,到后来作为队长带领团队完成活动,这个为期接近一年的工作,带给我的不仅是活动的经历和成果,还有很多感动,串联起我大二到大三的旅程。 高校节能项目是在自己所在学校进行校园碳核算,制定相应的节能减排行动方案并加以实施。在这个过程中农大绿领人团队在校园的各个角落调研,寻找节能切入点。我们一天几次地奔波于教学楼和办公室,寻求各部门老师的支持;我们踏踏实实地行动,在自己休息时间收集和发放单面打印纸作为草稿纸再利用,为同学们提供方便的同时践行环保节能;我们不遗余力地宣传,覆盖了学校所有平台以及创意地开启了教室电脑桌面和食堂闭路电视,只为了能在潜移默化中增强大家对节能的认知。我们宣传与行动并重,通过自己的付出,收获了学校师生的认可和支持。 还记得为了调研教学楼电开水器的加热时间,我搬了个小板凳,一边在漆黑的楼道里等待,一边用手机背着单词,无视掉路人诧异的眼光,勇敢地报以微笑。当时脑袋里想,为什么我要在此时此地做着这样的事,那时只是觉得应该做,总得做,那么我来吧。现在细细品味,是团队成员的积极付出给了我鼓励,而我想通过自己的行动激励着大家继续前行吧。毕竟这个为期一年的项目需要持久的热情和信心,酸甜苦辣有大家相互支持是莫大的动力,感谢团队的每一个人,感谢你们的坚持和不离不弃。 一年过去我知道了怎样把温室气体转换成二氧化碳当量,知道了一颗成年树每年平均吸收18.33千克二氧化碳,也知道了我们学校存在的潜在节能空间,那是一个我之前从未想过的数目。试想一下,如果每个学校都能控制住有意无意的能源浪费,那能节省下的能源该是多大的量!我脑海里呈现出一幅地图,上面各大高校发出的光涌动着汇成一个发光的中国。而这绘图人,可以是我,自然也可是你,可以是每个高校学子,有志青年。胸怀天下的青年人,不妨先从自己周边开始,做些你能做的改变,并期待更多有生力量的不谋而合。点点滴滴,踏踏实实,量变积累成质变,蚍蜉撼大树,又有何不可? 我养成了执着的随手关灯习惯,周围人也在我日复一日的坚持下开始随手节能。这次契机也成为我未来规划的一个重要参考,我开始有意识地关注环保节能行业的信息,真正做好了投身绿色行业的准备。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其实很多,“你的举手之劳能挽救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这也是我在活动中最深刻的感悟。我真实地感受到了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做出的改变,所以我会更自信地做事情,也更愿意去相信青年责任与担当。 青年参与低碳节能的行动需要启发,需要协力。在与CYCAN共同奋战的韶华里,我得到专业的指导,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开拓了思路,启发了新的想法和新的创意。当我开始遵循着“想法”的指引,借助每天一点一点的行动,最终实现自己的“梦想”。真正的淡然,不是冷漠遁世,而是在在历经沧海后对世界的包容。感谢在大学里,我就可以拥有这样一段实践和经历,让我可以继续坚定的走在找寻绿色和低碳的道路上。   文字/聂菁华 苏智 编辑/苏智  

詹育锋:原来垃圾回收还可以这么做

导语 作为第六届“中国青年丰田环境保护资助行动”研修团的一员,咱们的秘书长詹育锋与国内众多优秀环保伙伴们,一路来到了日本丰田市进行参观,参观学习和了解当地的环保工作如何开展。“原来垃圾回收还可以这么来做!”在这无处不环保的丰田市,这群中国环境伙伴们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2014年10月24日 星期五 ECO-T参观 今天参观了丰田市的环境学习设施ECO-T,这个T包含了6层意思,Toyota(丰田市)、Teachting(教育)……,ECO-T的运营以市民为主体,由市民与政府共同运营。在中心服务的志愿者多半为退休老人,他们除了获得简单的交通补助外,是纯志愿性质参与到中心的各项管理与面向市民,特别是面向青少年儿童的环境教育活动中的主力。 “垃圾回收,从娃娃抓起” 刚踏入中心时,略显尴尬,因为除了同行的参观团队伍,其它所有队伍都是小学生,大巴陆续不断的将这些小学生拉进拖出中心,人流不断,简单查看来往大巴不下5、6辆,得有几百号小学生群体。根据讲解员介绍,在丰田市上学的4年级小学生,到该中心学习垃圾分类是一堂必修课。我们的参观团上至60后,下至90后,就像是来补上00后们的专业课似的…… “垃圾分类,细致而精确” 我们在几位身着橙色制服的老年人志愿者的指导下完成了简单的垃圾分类知识的学习,在日本,每个城市的垃圾分类的方法不同,根据当地垃圾处理设施的条件有所改变,同行日籍华人分享说,长期在境外生活后再回到日本,就必须先了解一下现行的垃圾分类规则,因为同一个城市的垃圾分类也可能会根据处理的需要不定期进行调整。而垃圾分类的规则可以轻易在生活的小区和周边便利店等场合的招贴上了解到。 丰田市的垃圾分类,细分到了8种类型,分别为:可回收资源、容器外包装物、有害物品、危险物品、粗大物品、需填埋物品、金属物品、可燃烧物品(如上图)。一个简单的矿泉水瓶,瓶身和外包装的塑料薄膜及瓶盖,是需要分类回收的。破碎的灯管、灯泡和完好无损的灯管、灯泡也是需要分类回收的,完好无损的属于有害类物品,破碎的则归于填埋物品,而这些分类,都是需要居民在自己家中就必须完成的任务。这在国内是不可想象的,谁愿意投入这样的功夫? “垃圾处理中的可循环理念” 经过中心的燃烧炉焚化后,这些由垃圾燃烧获得的结晶物将作为建筑混泥土的组成部分,再投放到城市建设当中,一点不浪费,真正意义上的变废为宝。而不能投入焚化炉的其它类别垃圾,也都会送到相应的处理设施进行后期处理或回收再利用。塑料瓶经过粉碎处理可再生为纺织纤维,用以制作服装,市面上已经有不少能够购买获得该类服装产品。牛奶瓶等废弃纸盒则能再生为日常使用的草纸,易拉罐能再生为铁质器具。每一类“垃圾”都是很好的原材料。能达到再利用的目的,前端的细致分类功不可没。 参观学习结束,志愿者老大爷的总结分享甚是感人,他说:无论再怎么细致分类再回收,其成本和代价都是巨大的,垃圾问题的最根本解决办法,就是少生产垃圾,减少物质的过度消耗,过一种简单的生活。因此,大家不能抱着既然技术都能解决垃圾围城和污染环境的问题了,大家就使劲“造”吧,这样的想法千万要不得。 回看国内各地建造焚化炉引起的众多“邻避”运动,这些就建设在城区中心的焚化炉并没有给生活在周边的日本市民们引起过多的反感,排除工程建设或制度缺陷给中国市民带来的不安全感,更重要的是,日本市民都亲自参与到了垃圾分类的队伍当中,他们了解身边的这些焚化炉燃烧的是经过自己亲手进行细致分类后的“垃圾”,这种参与,对提高他们对焚化炉建设的信心起到关键作用,这点值得国内借鉴,甚至是反省。

西南诸河部分河段及水电观察(上)——江河十年行2012后记

作者  魏翰扬 江河十年行2012的考察主题,除去位于长江的小南海坝址,主要是金沙江(长江母亲河干流)下游和中游所有在建和规划的水电站。沿途的见闻和感受,加深了我对环境、地质、移民问题的认识,更使得自小穿梭于横断山诸省的我,对这些河流、哪怕只是奔腾流动的水,产生了由内而外的依恋和情怀。 因此,尽管承受着港大课业损失不断扩大的风险,我仍决定在与团队道别之后,进一步沿三江并流区上溯,转往金沙江水系内的一级支流、二级支流。若从国家公路网的角度看,可简单概括为:G214滇藏线入,以西藏自治区芒康县为驿站,G318川藏(南)线出,最后抵达成都。 现将有关文字与图片归纳出来,让同样对山川怀有感情的读者朋友和江河十年行的老师、记者、青年挚友们,大致了解部分河段于2012年春天的生态与水电现状。 一、金沙江上游:云南省迪庆州、四川省得荣县,破碎的界河 流经长江第一湾和相对平静的两家人河段之前,其实金沙江早已在云南省内走过了伤痕累累的一段。尽管香格里拉的纳帕海风韵犹存,高山上的松柏成片延绵,但滇藏公路在与四川省得荣县的交界点(上图左)最后一次跨过金沙江,遭遇了比较严重的山体破坏。 破坏的主因倒不是因为水电建设,而是路桥的修建以及矿石的开采。河谷的气候依然异常干热,两岸山体植被稀疏,岩石裸露比较常见;遇上新公路(香格里拉—德钦)的路桥工程,峡谷变得更加破碎,河岸充斥滚落的碎石。此段河水主要呈浊白色。 值得一提的是,滇藏公路的升级改造工程,沿路都造成了比较严重的生态环境代价,原来覆盖满青绿松树的山体显露连续不断的伤痕。 当然,迪庆州也有部分金沙江段,传统农业与河流依旧保持着和谐共处的关系。河水应该是用来滋养人的,而不是淹没人的,更不仅仅是发电的摇钱树。真正有良知的人,大概不会希望这些景象逐步消失。 二、澜沧江:奔腾不羁、浑黄激越的滇藏交界河段 澜沧江是三江并流区域的“中路”,是国际所称湄公河(Mekong)的中国段。滇藏公路离开了三江并流“右路”金沙江倒“N”字形最左侧的一支后,先是经过深处山谷的德钦县城和梅里雪山风光的飞来寺,不久便经过盘山公路靠到了澜沧江流域。 此段澜沧江属云南省内的上游。河面非常狭窄,水流特别湍急,下切崇山峻岭,宛如一根细长有力的动脉。 国家对澜沧江的水电开发规划是特别彻底的一个,数字令人不寒而栗。根据维基百科的资料,水电站在西藏境内6级(包括昌都以上扎曲的1级),云南境内上游7级、下游8级, 全河中国段将有21座。难怪下游的缅甸、老挝、泰国最近几年不断地向中国水电开发表达不满,由此加剧了国际社会的“中国威胁论”。而实际上,漫湾、大朝山、景洪等水电站相继蓄水之后,下游的湄公河平原先后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旱灾。 依照这个规划,我眼前所看见的奔腾不羁、浑黄激越的澜沧江,将在不久的将来消失。上面的照片,也可以算是澜沧江的“遗照”了。想到这里,顿时泪眼模糊,无法自已。曾经有人痛心疾呼:自称泱泱大国、“天人合一”的中华民族,竟然没有能力留住哪怕是一条自然奔流的江河? 让江河自然奔流,这难道是很过分的要求?河流应该是养育我们的母亲,是多种生物基因的宝库,还是我们的发电机? 下图为滇藏公路位于澜沧江畔的两省交界处。除了汉藏双语的省界标识外,芒康县人民政府还树立了“长江上游西藏芒康县天然林保护区域”的巨大标志牌。该县管辖区除了此处的澜沧江流域外,还包括第三节将要提到的金沙江川藏省界段,这58.8万公顷的天然林保护工作涉及到澜沧江下游、金沙江下游、乃至长江的生态安全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这样符合自然规律的真谛,许多生态工作者早就明白了;可是如今的水电决策者,你们真正意识到了吗? 在这样条件艰苦、人烟稀少、山体贫瘠的地区保卫着三江并流区的植被,为的无非是河流的自然与发展的可持续。我向天然林的“守护天使”致以最深的敬意。 三、金沙江上游:川藏省界与拉哇电站 从美丽的藏东交通重镇——芒康县出发,沿川藏南线东行,沿路是一条静谧的溪流,清澈得让人忍不住凑上嘴和脸。当这条溪流注入江河,我便再一次看见了金沙江,这已经是此次水电考察行第22次跨过金沙江。 尽管芒康沿线的溪谷气候比较湿润,植物比较葱茏;但当车辆盘山绕到金沙江岸,立马发现了与中下游干热河谷极其类似的气候和植被特征,两岸山体基本裸露。河面仍是相当开阔,水呈泥白色。 跨过川藏界河的主要是两条国道,川藏北线G317与我所走的川藏南线G318,两座金沙江大桥分别连接着四川省甘孜州德格县和甘孜州巴塘县。我所走的芒康-巴塘大桥上,有“四川界”和“西藏界”两块金属牌。 据横断山研究会天成兄目前掌握的信息,金沙江上游规划的水电站是10座,与中游10座、下游4座“并驾齐驱”。其中在巴塘县境内,至少有拉哇、巴塘、苏哇龙三座。 与杨勇老师掌握的信息比较接近的是,目前拉哇电站已经率先在做水电公路等前期准备工作。远远地能够看见开辟山路的痕迹。但是据一些人反映,道路还未完全修好,里程需深入约70公里,鉴于时间问题,我当时未能近距离接触拉哇工地,可以说是一大遗憾。 笔者进行调查后,得到的最新进展是:拉哇、苏洼龙电站已取得国家发改委“路条”,总装机容量320万千瓦,可研工作正式启动;华电公司亦于2012年4月23日发出两座电站的招聘简章。拉哇电站计划于2013年年底前核准,2014年1月正式开工建设,2019年12月首台机组投产发电,2021年6月工程竣工。苏洼龙电站计划于2012年年底前核准,2013年1月正式开工建设,2017年12月首台机组投产发电,2019年9月工程竣工。

西南诸河部分河段及水电观察(下)——江河十年行2012后记

作者  魏翰扬 四、无量河:川西高原上的温婉 川西高原是令人肃然起敬的。除了崇山峻岭之外,它更多的是一大片开阔平整的高原牧区,我们车内的仪表显示大约有两三百公里的路一直保持在4000米海拔以上。近处偶有一些牧民房屋,远处山上是星星点点的牛羊,再远处则是连绵雪山。这是四川省最为典型的藏民聚居区。 因为其时正是冬春交接之际,冰雪仍未全融,我看到了壮美的姊妹湖 滋养着川西高原的,是一条径流变化很大的河流——无量河。它是甘孜州理塘县附近最大的河流,所形成的谷地为国道318线提供了良好的平整面,更为政府近年来推行的牧民定居计划提供了优良的土地。 无量河的下游称为木里河,于锦屏山附近汇入雅砻江。而雅砻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汇入金沙江,因此无量(木里)河属长江的二级支流。目前理塘县政府虽有梯级开发的设想,但真正建成的电站只有无量河电站一座,属引水式开发,规模较小,装机容量约5000千瓦,用于解决三个无电乡的居民用电需求。 五、 雅砻江:雅江县的“非常时期” 没有一个地方比甘孜州的雅江县,更有资格享用雅砻江的名号。不仅因为它名字同出一源,更因为整座县城就整整修建在雅砻江峡谷与高山的“夹缝”当中,地方极其狭长,楼房街道几乎是顺着山势垂直分布的。 尽管地形如此不便,雅江县的世代子民也许还是会感谢雅砻江的。因为在整个川西甘孜高原上,前前后后都是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原地带,人迹罕至,唯独只有这里,雅江的下蚀作用,切出了适宜人居的峡谷,造就了一个县城的繁荣。 该段雅砻江水流呈混浊的黄色,上游近处未有水电站的分布。当然,众所周知,往下奔腾的雅砻江,将会遇到在建的锦屏I级、II级以及巨大的二滩水电站。 住在雅江县的当晚,笔者惊讶地从当地人口中和自己手机电脑的异常反应上发现:鉴于“非常时期”,整个甘孜州的多数县城从2012年年初起至今,所有手机短信被禁,互联网基本中断或偶有微弱连接,电话也仅有本地的部分通信能够延续。整个地区的维稳形势是人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当地调集了省内其他地区的一些警力驻扎,武警官兵在街头的巡逻也明显多于其他城镇,形成了比西藏自治区更紧张的“高压态势”。据成都市旅游局,四川藏区也于近期停止了对外国人、乃至港澳台同胞的旅游开放。 六、大渡河:泸定电站业已蓄水 “大渡河桥横铁索寒”与《飞夺泸定桥》的故事紧紧相连,背景都是那湍急浑黄的流水。我1999年第一次邂逅大渡河,当时年纪轻轻少不更事,但对这一江的汹涌充满着敬畏、赞叹与念想。 没想到,2012年,当我再次来到它面前的时候,它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也许在一些人眼中,河流就是用来被征服的。 在险峻的峡谷当中,国道已经不在它原来的位置,而被一条颠簸的便道所取代。眼前的大渡河,竟然是宽阔而平静的,与大城市里面的湖泊没有两样。还有孤零零的一棵干树依然矗立水中央。这种阵势,不用多说,只能是水电站蓄水的结果。 车行约10公里,距下游泸定县城约5公里,便看见了庞大的泸定电站。通过两岸峡谷的形态和坝宽,我隐约还能感受到大渡河当年的不羁。 今日之泸定县,已经发展为红色旅游经典,经济也获得了一定的进步。下图的铁索桥,便是当年的泸定桥。桥下的大渡河,因为水电站沉淀泥沙的作用,不再是浑黄的,反而显得异常清澈。 当然,在水电的环境影响研究中,“清水下泻”是一项严肃课题,因为清水的下蚀和侧切作用都异常强烈,对堤岸和河床的稳定都没有好处,也会导致下游湖泊补水的减少。据杨勇老师介绍,2011年洞庭湖与鄱阳湖发生的严重干旱事件,有可能与三峡大坝“清水下泻”相关;但是民间渠道难以获得足够的数据加以证明。 七、青衣江:山清水秀与梯级开发 最后还想提及最为秀丽的(宝兴河)青衣江。在川藏公路行将离开大山、拥抱成都平原之前,它都修建在青衣江岸一侧,与奔腾的溪流同向高歌。河流虽然窄小,但是两岸植被茂密,水土涵养优良,生物多样性显著,人口亦不算稠密,偶见肥沃的农田一衣带水。 但是青衣江上面依然是有水电梯级开发的。尤其是接近雅安市区段,沿路每隔约二十公里就会看见一座。不过,该河段的水坝都是中小型的,容量比较小,蓄水基本不会造成大面积的淹没和上游的毁灭。

金沙江水电调查实录之一——水电“双城记”:屏山的故事

作者  魏翰扬  华南分部负责人 向家坝水电站鸟瞰,截流后河流位置被移到了最左岸 题记: 因中国水电正于金沙江(长江上游)修建中国第三大、世界第四大的向家坝水电站,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被迫从即将被淹没的老县城整体搬迁至三四十公里开外的新县城。新出版的四川省地图已经将原来的“屏山”改为一个小镇,而“点”到了新址上。水电建设对当地构成了什么影响?老县城末日的时光是如何度过的?新县城的画卷如何徐徐展开?更重要的是,当地老百姓的意见如何?带着这些问题,笔者独自走访了屏山新旧“双城”,记下了许许多多肉眼观察和“道听途说”。接下来的行文将尽可能去除个人观点,为读者呈现一幅向家坝淹没区县城的真实图景。 向家坝水电站(向家坝、溪落渡、白鹤滩、乌东德,并列金沙江下游在建和规划的四大水电站,全部属三峡总公司兴建,总发电装机容量多于三峡全部完工后的两倍),一个绝大部分中国人尚未听闻的名字,一个三峡侃谈者也未必知晓的名字,将要在2012年改变两岸超过10万居民的生命轨迹。 新县城:热火朝天的巨型工地 新县城位于宜宾县高场镇旁边的屏山县境内,邻近新建的高速公路,交通相对于老县城更加便利,地形更加平坦开阔。 据当地农民反映,新县城所在位置原来是大片农田池塘或有人居住的村庄,作物相对简单。后来县政府选定这里作为向家坝移民的县城新址,于是进行了大规模的土地平整,开始引进多家土地开发商,逐步完善配套设施。 目之所见,新县城的建设可谓热火朝天、如火如荼,土地一望无际的平坦,黄土一望无际地飞扬,淹没掉一切个体的存在。在新干道上奔跑的工程车辆,拉出了滚滚的烟尘;作业机器一刻不停地运转,向多少万套住房目标大步迈进;占有不同地块的开发公司各自炫耀着自己的品牌标语,向屏山百姓们致敬,云云。 肉眼判断,已经盖起的楼房所占土地面积保守估计不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大部分工地仍未有桩柱拔地而起。 值得注意的是,屏山县政府要求全体县民搬迁的目标期限是:2012年5月,极限不迟于2012年底。而事实上到那时,搬迁将是必须的,因为向家坝的蓄水日子也犹如“军令状”,不会为淹没区居民而稍等片刻。 新县城将是非常现代化的。楼房将是类似于大家熟知的城市中矮层建筑和商品房结构,网络是光纤宽带高速(采自中国电信广告),商场将是规模以上的。 在这黄土漫天的巨型工地里,唯一不被淹没的个体,也许就是那些中午吃饭的工人们。会做生意的本地商贩在路口一侧搭建起帐篷,提供各式川菜佳肴,销售水果饮料。最经典的食物当然也包括著名的“宜宾燃面”。中午那短暂的休息时间,就是一个新城工人生动的写照。 那么屏山的老百姓们是如何从旧房换到新房的呢? 这里的房屋补偿方式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以房换房。 但它并不意味着每户人家可以自动免费获得一套位于新县城的房子。根据许许多多当地老百姓的反映,笔者作了一个简单的综合:首先有县政府官员考察原房屋新旧和配套,厘定其现有市场价值,如每平米值400块钱;核算房屋面积大小;通过选购或摇号的方式,确定每户所拥有的新房;将新房价格减去旧房价格,差价由住户支付(另有一名居民表示政府有按人头的免费平米额度,超出平米则补差价)。 而不少受访者表示,自家掏了很多钱才买到了新房子。一位绿茶店老板表示大约付了房价的50%,另有一位表示从银行贷款才凑够钱。在测算旧房的过程中,有关部门可能存在压低旧房价值的做法。 有一位女士甚至认为,这轮换房相当于地方政府对老百姓的一次“集体洗劫”,因为绝大部分从事农业、贩卖水果、开设个体户的居民并没有多少“可支配”的私人资产。而这次“买房”,对于他们当中的大部分,本来都是不必要的。 代价看来并不小,但相当一部分居民非常期待新县城的生活。 一位住宿部前台的接待人员和笔者攀谈时说:“早就巴不得搬了!”老城的破旧不堪、拥挤落后,已经让一些人感到厌倦。而新城的房屋比较现代,地理位置优越,交通有利于吸引外来投资和刺激商业活动,可能将见证着这个名不见经传小县的一次重生。 一位普通话比较标准的路人告诉笔者,她土生土长的父亲目前已经身患绝症,唯二的心愿就是在剩余不多的日子里能够亲身去自己家的新房子去看看和坐一次飞机。 当然了,移到了新城,他们也就离开了世世代代的水土。曾经和他们“相依为命”的金沙江,将在人类的精湛工程技术下,吞噬他们的故乡。 静静流淌的金沙江 老县城:告别与怨气 从新县城乘坐班车出发,兜兜转转,翻山越岭,就深入到了偏僻的老县城。 老屏山的中心称为屏山镇或锦屏镇,位于金沙江的左岸(属四川省管辖),向家坝水电站上游约30公里处。若问近在咫尺的金沙江对岸(右岸),大家都会若无其事地告诉你:那是云南省。 人口稠密区呈横条形分布,因为主干的一两条大街均与河岸平行。大部分居民楼都朝河、依山而建。到了最核心的地方便是屏山的广场,周围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小贩盛行。 可能是由于经济比较落后,或由于人们预期搬迁在即,整个县城缺乏修缮,无论是住宅商铺还是机关单位都比较陈旧。 眼见不少沿河的住宅都已经人去楼空,垃圾成堆,污水横流,田地荒废。有本地人称届时蓄水之前,会对现有建筑物一并进行爆破。 人去楼空。金沙江位于图片最右侧。 死寂一片的还不只是楼房。走到河边的一块地,发现大量新鲜砍伐的树桩,类似凤凰木,树龄约有15-20年。问住在树下的一位大叔,他说不知道是谁砍的,总之那天出去工作,回来发现树都不见了。 简而言之,不痛不痒。现在砍还能拿去卖点生活费,过时不候。土地都即将被淹没了,人口也都要背井离乡了,又有谁会去在乎那些树呢?上游淹没区植被砍伐,可以算得上是水电建设最最起码的、最不起眼的损失。 若问老百姓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己在此轮搬迁中的得失利弊。就笔者所能接触到的屏山居民,所有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有共同的观点:贪污腐败极其严重,房屋补偿不合理,国家补助到不了百姓手中。 据当地人反映,此次向家坝电站建设,国家规定除了应向淹没区(包括左岸四川和右岸云南)所有搬迁户、失地者补偿房屋、(部分)农地以外,还规定支付一定的生活补贴,延续一段时间(少则数年,多则10年、20年)。补贴金额的说法较为统一,是每人每月290元。 多位居民表示,国家已为“290元政策”专项拨款到地方,但遭到层层克扣,最后“钱都被贪官贪完了”(一位住宿部前台人员语),几乎一分钱都到不了百姓手中,引发了强烈的不满,“百姓天天去闹”(邻近县政府的一些摊档语)。 至于对岸云南省绥江县(属昭通市管辖)是如何处置这290元的,有一个说法是已经部分兑现,另一说法则是同样被官员贪掉,“绥江那边前段时间闹得更凶狠”……(见附录) 显著不同的基本事实是,对岸的绥江县所采取的办法是在老县城依山上方建新县城,而不像屏山县搬到二三十公里开外的新址。远距离眺望,绥江的新城建设同样热火朝天地在高耸入云的地方展开着。 回到屏山,有一燃面店家说政府做法很巧妙,规定2012年春节过后,就率先把最好的中学小学搬到新城教学,越往后搬的学校就越差且越远,逼着众多家长慌忙收拾。 另一店家表示许多县领导自己在宜宾市里面(公路距离约79公里)是有房产的,他们不担心搬迁,只苦了毫无选择的老百姓,去上访都是不会有用的。 “现在不是毛主席的时代了,你怎么斗得过……”,年约而立的茶店老板说。 谈及日后的打算,大家的反应不一。 燃面店家两老夫妻表示尚未确定以后的谋生方式,要去新县城里面看看环境才能进一步考虑。笔者发现,有相当大部分的屏山居民从未到过在建的新县城. 一位现时开出租三轮车的司机说,以后去新城的工作将是打扫街道,或称“环卫工人”。 茶店主人表示到新城后仍将物色一个合适的地方经营绿茶,供市民和游客休闲会客聊天。屏山绿茶采用芽尖,品质优良、口感清纯、颜色透绿,价格又比杭州龙井、黄山毛尖便宜一大截,非常有吸引力。他还跟笔者闲聊,说屏山虽然还穷,但比起过去的苦日子已经好了很多;但同时,他评论道:“国家兴旺也好、GDP世界第一也好第二也好,如果它不能惠及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那都是没多大意义的。”

金沙江水电调查实录之二——2012,跨年在溪落渡

作者  魏翰扬  华南分部负责人 在建的中国第二大、世界第三大的溪落渡水电站。图中右侧远处为拱坝主体。 起 国家在金沙江的水电规划奉行“梯级开发”,一座水电站形成一级水库的阶梯,上一座连着下一座,紧紧相接,几乎不留余地。按照规划,作为中华民族长江母亲河上游的金沙江,其上游川藏段将分布8级(岗托、岩比、波罗、吐巴滩、拉哇、巴塘、苏哇龙、昌波),中游布置8级(虎跳峡、两家人、梨园、阿海、金安桥、龙开口、鲁地拉、观音岩),下游布置4级(乌东德、白鹤滩、溪落渡、向家坝)。据四川水力发电网介绍,“十一五”始是金沙江大规模梯级开发的阶段,2020年以前全梯级将先后全面开工建设,因此文章冠以《世界级巨型水电站云集》的自豪标题。 水坝寿命大概多少年?据悉,按照现在中国“水电帝国”的强大技术,足有300年寿命,300年往后注意修缮还可以延续更久。 面对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水电大跃进,如果国人还仅仅停留在有关三峡工程利弊的讨论(尽管讨论了总比不讨论要好得多),如果民众还沉醉于“高峡出平湖”般人定胜天的壮阔,如果决策者和工程师们依然觉得“滚滚长江东逝水、白白流走很可惜”,一切都将无法挽回、不可逆转。 这一代的中国人能否得到大自然和炎黄祖孙的原谅,功过系此一役。 承 离开向家坝移民区所涉及的屏山县和绥江县,我继续沿金沙江上溯,借着乡镇班车的多番转接,缓缓进入了溪落渡施工区和武警水电部队的管制区域。 也就是说,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正式从中国第三、世界第四的向家坝,沉重地走进了中国第二、世界第三的溪落渡。   为了施工便利,两侧(尤其是左岸四川)建设了许多桥梁隧道,贯通坝区专用公路。工程车运载着石料、钢材、预制件等频繁进出,客运班车搭载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工人往返这座庞然大物的不同角落。整个工区由武警把守,车辆凭证通行,但行人的进出基本不受限制。       两岸设有数个工人营地和施工片区。综合加工厂、堆场厂、缆机平台一应俱全。随着中国建设水电站的层次提高,国家还越来越重视水电工人和技术人员的待遇,对其就地生活提供全方位的保障和便利。为了向家坝和溪落渡的建设,政府分别在两岸征地,划出专用生活区,土地平整和临房建设都达到现代化水平,俨然一个个崭新的小城镇。有一种说法是,这些楼房设施在大坝完工后都会拆除,以恢复农地林地归还农民。但此前的三峡工区并没有复原,据说可能是因为三峡涉及的面积太大,且三峡生活区显然已经成为旅游景点的一部分。 我从四川雷波一侧,沿被炸开并水泥加固的山坡,顺着工人搭建的临时铁梯“拾级而下”,逼近工地以及江面。总装机容量即将达到1260万千瓦(另一说法是1386万千瓦,约为三峡工程的60%)的溪落渡,气势磅礴,人觉渺小,河不复湍。 就肉眼观察,大坝建设已经完成了主干部分,各部位业已成型。据一位张姓工程师介绍,与三峡和向家坝的“重力坝”不同,溪落渡及其上游梯级均采用“双曲拱坝”,从高空鸟瞰,大坝符合双曲线。如果说重力坝能够安装升船闸使得河流还存在一定程度的上下(水体、生物)沟通,那么双曲拱坝从设计之初,就不可能安排上下沟通的结构,也就意味着河流将被彻底截断,意味着洄游鱼类的“无家可归”。 中国水电(Sinohydro)的巨大标语牌鼓舞人们,溪落渡是世界上最大的地下水电站。通俗地说,所谓“地下”,是指水流到了坝前将从大坝两岸山体里面开凿的多个导流洞下泻,下泻过程中穿过多台发电机组实现发电功能。换句话说,当大家日后在溪落渡河段看见母亲河的时候,水流奔腾的位置不再是河流本身,而是两侧导流洞的一个个方形“血盆大口”。 不可忽视的是,溪落渡及其上游的一系列梯级电站,大都采取这个方式。例如北京绿家园以及“江河十年行”的汪永晨女士曾经撰文披露的尚未通过环评便粗暴截流、开山劈石的金沙江中游梨园水电站。 (链接:http://www.greensos.cn/ContentPage.aspx?xh=96415 ) 资料显示,溪落渡水电站地处四川盆地倾斜的坡面上,属云贵高原与四川盆地的过渡地带,出露的地层类主要有玄武岩为代表的火成岩和以石灰岩、砂页岩、粉砂岩为代表的水成岩类。 当地居民告诉我,电站两侧原来的山体主要是由裸露的岩石构成,表面植被覆盖不多,水土流失情况本来就不太乐观。开山平整及采去所需石料之后,大坝两侧固然已经过多重的钢筋混凝土固定,牢不可破;但从大坝下游约200米(金沙江大桥)开始,两岸的黄泥下泻,碎石成堆,植被基本不存在,使得被冲入长江的沙石不断增多,存在危及下游向家坝和损害自然调节能力的可能性。 悉心经营大坝的建设方,还不忘利用各处的巨型标语牌感谢云南昭通市各族人民、感谢四川凉山州彝族人民的爱戴和支持。 其中一处的宣传标语非常时髦地提到了“力掘低碳经济金矿”,可见环保、零排放、零污染也属于水电的固有优点。也正是由于低碳经济的响亮口号以及中国政府向世界作出的2020年前碳强度降低40%到45%的雄心承诺,这几年的水电建设突飞猛进、如虎添翼,达到遍地开花、片甲不留的地步。 需要指出的是,联合国有关规定和清洁发展机制CDM的二氧化碳减排认定当中,存在着严重缺陷:它对一座发电设施减排量的核算,是相对于普通煤电厂产生同等电能的碳排放而言的,并且完全不考虑该发电设施在开发、建设过程中所造成的碳排放及生态毁坏。这个缺陷,对于大多数国家而言是区别不大的,但在中国,它演变成一种以“低碳”为幌子、迎合气候谈判、满足利益追逐、实际环境利弊不可估量的(至少是人类学问未能完全解释的)可怕趋势。 转 也就是在这些光鲜的宣传标语之下,2011年最后一缕阳光照进了云南永善县城,探进了溪落渡的迎西角落。

friend links: rubber band bracelets custom wristbands